如果我是清水
你是徽墨
那么你的墨黑
只得诞生于我的无色
让你的坚硬,缓缓的
在我心里化开、消融
让我的温和卸下你的防备
我必须清,甚至纯净
彼此才能配适
我们只得纠缠
在端砚上磨合
几息间转圈
你我才终於融为一种形态
无论你怎样冷面,拒人千里
你终会慢慢地(噢,无形的)
化开,侵融于我每一处
到那时,
你最浓的一抹情
将是我最饱满的一滴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