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亭,
在古道,你把酒,道珍重
是叫我留下
还是随我同往?
不,哪种也不是
什么也解释不了
仿若袖内的伸手
和手上的密汗......
只有目光在倾诉,只有你我
能理解,只有肩头
掠起的碧柳
还在
无声地挽留......